以前經常可以看到這樣一句話“猶太人是一個懂得感恩的民族”。
但隨著網絡越來越發達,猶太人的“感恩事跡”也越來越被網友所知悉。
比如,拯救過6000多名猶太人的瑞典伯爵福爾克·貝納多特,結果死于猶太復國主義分子槍下、再比如,極力要求轟炸南斯拉夫的美國國務卿奧爾布賴特,而南斯拉夫人曾拯救過她的家族。
以色列一直偽裝得很好,它們的駐華大使館以前年年都要向各國在二戰期間對猶太的救助感恩一番。
然而,在美國國會通過《反猶主義意識法案》之后,以色列干脆不裝了。
5月5日,以色列舉行猶太人大屠殺紀念日活動。內塔尼亞胡公然宣稱“二戰時沒有國家援助猶太人”,并表示再大壓力也無法阻止以色列在加沙地帶的軍事行動。
內塔尼亞胡還特意用英語發表講話,表示以色列不欠你們什么!
以前裝模作樣“感恩”,那是因為以色列有利益需求。
現在否認接受過救助,那是因為以軍要繼續屠殺巴勒斯坦平民,而你們居然敢不支持,那我豈不是白“感恩”了!
《辛德勒名單》可以下架了,因為它涉嫌違反《反猶主義意識法案》,以色列都否認得到過救助了,這電影還有必要存在嗎?
《反猶主義意識法案》Antisemitism Awareness Act)被網友戲稱為《王祖賢法案》(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
美國民眾接下來有得受了,一言一行皆有牢獄之險。
不過,幸好美國猶太集團的手還沒有那么長,在中國網絡上還可以說說當年的事。
二戰期間,全世界給予猶太人人道主義援助最多的國家莫過于中國。
一、中國人向來有惻隱之心,相信上天有好生之德。
二、中國為非宗教國家,對猶太人并沒有任何敵意。
三、正在遭受日寇荼毒暴虐的中國人對猶太人的遭遇感同身受。
1933年,納粹在德國上臺后實行迫害猶太人政策,大量德國猶太人開始移居他國。
由于上海租界無須簽證就可上岸(中國政府有主權,但無法管理;租界當局有管理權,卻無主權。簽證制度在租界無法實施),因此中國就成了猶太人主要的去處之一。
1938年德國與奧地利合并,反猶浪潮席卷整個中東歐。
1938年7月,美國牽頭在法國召開埃維昂會議 (Evian Conference),專門討論處置猶太難民問題。
共有32個國家參加(中國未被邀請,因為中國不排斥猶太難民),會議結果:美國、英國、法國、加拿大等國皆拒絕猶太難民入境。
會議甚至連譴責納粹的聲明都無法通過。
11月9日至10日凌晨,德奧爆發“水晶之夜”,這標志著納粹對猶太人有組織屠殺的開始。
中東歐猶太人紛紛逃往國外,中國就成了他們最主要的目的地,沒有之一。
中國駐維也納總領事何鳳山在1938-1940年期間為猶太人簽發了數千份簽證,幫助他們離開德奧(猶太人離境,德國要查看相關國家駐外機構給予的簽證)
然而,以色列在建國四十多年來,卻從未主動提及此事。
1997年,何鳳山女兒向猶太人“茲瓦特迪克”基金會舉薦此事。
但基金會卻認為他是享有豁免權的外交官,不予承認。
然后,他女兒又收集材料,努力證明何鳳山為猶太人冒過風險。
2001年,以色列才給他頒發了“國際正義人士”稱號。
被救助者居然會遺忘恩人40多年,難道數千人一個也不記得何鳳山先生嗎?如果何鳳山女兒不去為父親證明,是不是他的義舉就消失了?
在上海,1939年8月《大公報》報道:“現時猶太難民來滬者已有一萬八千人,預料至年底,尚有五千人到達”。
到了1940年,逃亡到上海的猶太人已接近4萬人,大多數猶太人既無職業,也無資財,主要靠社會救濟為生。
數量如此龐大的外國無業難民涌入,勢必會對上海本地造成巨大的社會壓力,如在蘇州河一帶的猶太難民聚集區就爆發了傳染病,上海市政府又得派醫生,又得提供病床。
而原先在中國發家的猶太富豪呢?他們只是給了一些很有限的幫助。
“來滬猶太難民委員會”主席斯皮爾曼,在1939年4月23日說:“我們所面臨的形勢是極其嚴峻的,似乎無可救藥”。
現在很多人還以為上海的猶太難民都住在租界,與華界關系不大。
實際上,在1939年8月14日,上海工部局就宣布禁止猶太難民進入公共租界,并函電各領事館:“來滬猶太難民已多,現已無余力收容,此后更不能容新來猶太人入境”。
法租界也是如此,1940年法國淪陷后,直接驅趕猶太人。
在華界,因為日寇侵華,從淪陷區逃到上海的難民人數已過十萬,而救濟物資就這么多。
說白了,是中國人省下了嘴里的糧食去幫助猶太難民。
中國不僅要為猶太人提供食糧,還要幫助他們獲得精神食糧,1937年-1941年期間,猶太人在上海創辦了《我們的生活》、《上海猶太早報》、《8點鐘晚報》、《黃報》、《我們的世界》、《言論報》……這些刊物絕大多數是猶太復國主義宣傳品。
而猶太難民在上海,一不去郊區種地,二不去碼頭扛包,他們只做小商販,或者去撈偏門。
日本人占領上海,一些猶太人認為日本人是統治者,又跑去跟日本人親熱。
有的猶太女子就嫁給日本兵,猶太人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獲得特殊地位。
說什么猶太人不允許女人跟外人有性接觸,那是現在他們有得裝,遭難時,可主動了。
在上海獲得中國人幫助同時,猶太人還想通過高層活動,獲得在中國的“猶太特區”,分兩步走:
一、以上海難民過多,壓力過大為由,建議轉移一部分猶太難民到內地。經濟部部長翁文灝同意轉移四五千名猶太人到西南省份(有專業技術者)
二、南京同意第一步后,猶太人就提出了“集體移植”計劃,數量為10萬人,由美國猶太人集團提供資金。
1939年2月17日,立法院院長孫科在國防最高委員會常務會議上提議“在西南邊區劃定猶太人寄居區”,建議的“猶太特區”是云南騰沖和蒙自兩地。
1939年5月,猶太人組織代表、銀行家白爾克拉斯(Jacob Berglas)來到重慶,游說國民政府高層。
蔣介石不表態,他將孫科提案交由經濟、外交、內政、軍政、交通、財政等六部門共同討論。
但此事最終要看云南省主席龍云的態度。
1939年6月17日,龍云復電國防最高委員會秘書長張群:
查滇省地廣人稀,兄所素悉,而南防、思普一帶尤甚,土地原系肥沃,每行十余里輒無人煙可見。
此種良地,棄之可惜,欲移民前往開發,則不但交通上大感困難,即經費上亦必需用極巨。
近聞有多數猶太人到滬,該等素無國籍,而知識財力均較普通人強,弟意以為,如能利用此無家可歸之人民移至該地,從事開墾,似覺一舉而數利。
惟于原則上是否可行,擬請兄便中陳明委座,請示機宜。
龍云復電有兩層意思:
一、猶太難民必須提供巨額安置經費;
二、猶太人到了云南,只能種地開荒當農民,不得經商。
這是猶太人絕對不可能接受的方案,7月20日,白爾克拉斯在上海華懋飯店(Cathy Hotel,今和平飯店)召開緊急會議討論此事。
龍云實際上是拒絕了猶太人遷移到云南的計劃,此后,國民黨高層的反對聲音也占據了上風,包括原先支持第一步的翁文灝、朱家驊(教育部長)、覃振(立法院副院長)等人。
覃振說:“猶太人,國可亡,私利不可不爭”,以此來警醒孫科這些無原則幫助猶太人的政要。
在龍云等人的反對下,最終“云南特區”計劃不了了之。
盡管如此,在上海的猶太難民仍然得到了中國人的無私幫助。
抗戰結束時,雖有大量猶太人已前往美國等地,但留在上海的還有27000人左右。
直到1948年才陸續遣送完畢,猶太人離滬的主要原因是生活困難。
猶太人在遭難時,中國人給予他們的只有同情和幫助,從來沒有歧視或迫害過猶太人。
內塔尼亞胡現在居然能赤裸裸地講出這種忘恩負義的話,他并不是代表個人,這是以色列政府的正式聲明。
以色列不裝也好,省得這么累。
這不就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的國際版嗎?
猶太復國主義勢力今天在加沙地帶的所作所為,在國際輿論場上顛倒黑白的行為,大家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如果有一天,猶太人在美國與盎撒人集團鬧翻,到時,還有誰會同情你,救助你?
什么感恩不感恩,人家從來就沒有當真過,有些人又何必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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