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輕人有一個非常普遍的現象,就是對家里的長輩老是懷念毛主席時代感到不可理喻。在他們看來,那個時候家家戶戶的生活都比較清苦,沒有什么好懷念的。
今天,咱們就來聊一聊長輩們為什么懷念毛主席時代。
請先看一封信。
這封信是1954年3月2日,毛主席寫給自己的秘書田家英的。
信中說:“李淑一女士,長沙柳直荀同志(烈士)的未亡人,教書為業,年長課繁,難乎為繼。有人求我將她薦到北京文史館為館員,文史館資格頗嚴,我薦了幾人,沒有錄取,未便再薦。擬以我的稿費若干為助,解決這個問題,未知她本人愿意接受此種幫助否?她是楊開慧的親密朋友,給以幫助也說得過去。請函詢楊開智先生轉詢李淑一先生,請她表示意見。”
李淑一是柳直荀烈士的遺孀,是楊開慧的密友。柳直荀是我黨的革命先驅,早年與毛主席同為新民學會成員,是毛主席的摯友。他參加過南昌起義,擔任過中共湖北省委書記、中共中央長江局秘書長和中央軍委特派員,還先后擔任過紅二十五師、鄂西北獨立團、洪湖獨立團、紅八師的政委,為鞏固和發展湘鄂西革命根據地做出過巨大貢獻。
信中所說的北京文史館,即政務院文史研究館,成立于1951年7月,是毛主席親自籌劃設置的一個機構,為的是安排一批德高望重的老年知識分子,讓他們發揮余熱。首任館長符定一就是毛主席親點的,館員有清末翰林、進士、舉人;有名學者、名畫家、名醫師等,多為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及社會名流。
柳直茍
柳直茍柳直茍既有大功于革命,又遺厚誼于毛主席,如今革命勝利了,烈士的遺孀卻“年長課繁,難乎為繼”。按說,給這樣一個人推薦一份工作,對毛主席來說,應該不是為難事,更不是難事。而且,以李淑一能詩善文的才氣,加上與楊開慧的深厚友誼,舉薦她為文史館館員,既合情合理,又理所應當。
可毛主席寧愿拿自己的稿費來資助李淑一,也“未便再薦”,這是為何呢?
毛主席在給田家英的信中說,他之前曾向文史館推薦過館員,結果沒有錄取。可見,文史館招聘館員是有他們自己的嚴格規定的,而毛主席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干涉文史館的招聘規定,而是尊重文史館的招聘規定。
不然,憑毛主席的身份,要安排一個人工作,別說文史館,就是政務院,也是一句話的事。
但毛主席從沒這樣做,也不會這樣做,因為相較于文史館的嚴格規定,他自己定下的原則更加嚴格。
俗話說,誰家都有幾門窮親戚,誰人都有幾個好朋友,毛主席也不例外。新中國成立后,毛主席經常給親朋好友寫信,給他們寄錢寄物,甚至接他們到北京觀光。但是,當親朋好友給他寫信提出請他推薦參加工作或介紹到北京工作的要求時,他卻從未答應。
雖然,毛主席身邊的工作人員也曾告訴他:“人民政府各機關部門,由于工作需要,招收了許多新人。也有許多老干部的家屬和親朋來了,只要歷史上沒什么問題,一經介紹也就參加工作了。”
但是,毛主席的回答是:“別人的親友可以來,我的不能來。”
為此,他對秘書田家英定下了處理親友一般來信的原則:
“凡是要求到北京來看我的,現在一律不準來。來了也不見。凡是要求安排工作的,一律謝絕,我這里不介紹,不推薦,不說話。”
楊開慧
甚至,他還在給親朋好友的回信中直接告訴他們:
我們共產黨的章法,決不能像蔣介石他們一樣搞裙帶關系,一個人當了官,沾親帶故的人都可以升官發財,如果那樣下去,就會脫離群眾,就會像蔣介石一樣早垮臺。現在全國剛解放,人民剛取得政權,我對你們“約法三章”:一不要來京看我;二不要來京找我安排工作;三不要借我的名義找地方政府安排工作。
這就是開國領袖毛主席的原則:戀親不為親徇私,念舊不為舊謀利,濟親不為親撐腰。
榜樣的力量是偉大的。國家最高領導人如此公正廉明,下面的黨員干部自然清正廉潔,這叫源清則流潔。
這就造就了一個時代——干部勤政廉潔、群眾倉箱可期、社會風清氣正的毛主席時代。
看看現在,那些最先富起來的是些什么人?那些廟堂里坐著的是些什么人?那些平日里囂張跋扈的是些什么人?那些一挖一窩、一牽一串的腐敗案是些什么人?
看清楚了這些人,你叫從毛主席時代的過來人怎能不懷念那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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